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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联网时代下的多元化纠纷解决机制               -在线纠纷多元化解机制的发展之路径探析
作者:上犹县人民法院 赖礼萍  发布时间:2020-04-17 10:30:12 打印 字号: | |

论文提要:

在不断深化改革的今天,互联网信息技术的迅猛发展和普及,对司法实践产生了巨大的影响。近年来,法院系统运用互联网大数据、云计算等高新技术手段探索推行诉讼服务中心网上立案、网上信访、电子法庭、庭审直播、电子送达等集约高效的工作方式,对推进法院精细化管理,提高审判质效,提升司法服务的群众满意度已初见成效。但目前,各地法院信息化建设水平参差不齐,经济落后的法院,起步较晚,运用互联网信息技术化解纠纷的能力有限,而随着社会变革的推进,社会利益格局发生了重大变化,社会纠纷日益复杂且表现形式越来越多样化,主要依靠司法诉讼审判领域“一元化”的诉讼机制来应对纷繁复杂的社会纠纷和冲突,已经远远不能满足人民群众的多元化纠纷解决需求。为适应社会转型期社会治理的客观需要,促进社会的可持续发展,最高人民法院从2004年开始,将多元化纠纷解决机制作为国家司法改革的任务之一,经过十年来各地法院的不断试点探索与机制创新,多元化纠纷解决机制在十八届四中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推进依法治国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被纳入国家治理体系,正式确定为国家全面深化改革中司法改革的发展目标。2016年6月,最高人民法院发布《关于人民法院进一步深化多元化纠纷解决机制改革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提出创新在线纠纷解决方式,这是司法主动适应互联网发展大趋势的一项重大制度创新。在互联网时代下,如何运用互联网思维搭建多元化纠纷解决平台,实现法院工作与互联网等高新技术手段的全覆盖、跨界融合与深度运用,探索出一条具有中国特色、符合中国法治发展需要的司法为民纠纷化解之路,已经成为社会综合治理的重要课题。这对变革现有法院的运作方式,提升人民法院解决纠纷和诉讼服务能力水平,建设现代化诉讼服务体系,开拓法院工作新局面具有重要意义,笔者以在线纠纷多元化解机制推广为契机,运用“互联网+”思维对多元化纠纷解决机制的变革路径作出探讨,以期促进矛盾纠纷的线上化解工作。

 一、互联网时代下多元化纠纷解决机制的现状分析

(一)在线纠纷多元化解机制的概念

多元化纠纷解决机制是指一个社会中,由各种不同性质、功能和形式纠纷解决方式、程序或制度(包括诉讼与非诉讼两大类)共同存在、相互协调所构成的纠纷解决系统。这一机制的目标是形成民间、行政、司法解纷力量并存,诉讼与非诉讼程序方式相结合的多元化纠纷解决制度体系,并形成相应的纠纷解决文化。多元化纠纷解决机制的构建重在完善诉调衔接,即在矛盾纠纷调处中兼顾诉讼方式与人民调解、行政调解、行业调解、律师调解等其他非诉讼纠纷解决方式的协调发展,合理配置和整合各领域的纠纷解决资源,形成民间、行政、司法程序的有机衔接和相互协调。

截止2017年底,我国网民人数达7.72亿,互联网普及率达55.8%,移动消费促进互联网技术的革新,社会各个领域在互联网的链接下有机结合为一个整体。“互联网 + ”时代背景,在线纠纷多元化解机制,最初源于互联网交易中解决电子商务纠纷,是指互联网与多元化纠纷解决方式的相互融合,其本身就是一种具有独立运作体系的纠纷解决机制。简单的来说,在线纠纷多元化解机制是通过纠纷解决平台实现纠纷的在线调解、诉讼、仲裁等。该在线纠纷多元化解平台是集咨询、调解、仲裁、诉讼等多功能一体化综合网络服务平台,同时引入人民调解、行业调解、专门调解等多元化解纷资源,贯彻了“社会问题社会解决,专业问题专业人士解决,线下问题线上解决”的新理念,实现矛盾纠纷跨地域、跨时空解决。

(二)在线纠纷多元化解机制的优势

在线纠纷解决机制是司法服务主动适用互联网时代发展的产物,真正实现 “让数据多跑路,让群众少跑腿”的目标。相比较于传统的纠纷解决方式,在线纠纷多元化解机制有突破性的优势。

打破时空限制,便捷高效维护人民权益

由于互联网的开放性,依靠在线纠纷多元化解平台化解纠纷不再受时间和地域的限制,即使矛盾双方相隔万里也可以便捷地通过聊天软件、电子邮件、视频会议等即时通讯选择适合的纠纷解决方式进行意见沟通和交流。这在对当事人及时高效的权利救济的同时,又最大限度地降低了权利救济的成本,不仅有益于纠纷的解决,而且也是对当事人主体人格的尊重。因此在线纠纷多元化解机制有利于人民群众更加积极行使权利,维护和保障其合法权益。

2、聚合多元解纷力量,引导案件繁简分流

在线纠纷多元化解平台依托网络技术手段整合司法、行政、民间各类解纷资源,进行梳理后类型化链入该平台。当事人进入该平台可以进行前端咨询,经过导诉员的引导建立合理的心理预期,根据案件情况选择有利于自己的纠纷解决方式。当事人同意诉前调解的,可以在线选择行政调解员、人民调解员、律师调解员、专业调解员等进行先行调解。调解不成功再进入在线诉讼审判程序。充分运用多种非诉方式,对矛盾纠纷进行逐级过滤、分层化解,实现案件的繁简分流,节约了审判资源和当事人的诉讼成本。

3、打破数据壁垒,促进多元主体一体化联动

在线纠纷多元化解平台是各多元解纷主体的“中枢神经”,基于一体化的平台,能够运用互联网大数据聚合各类纠纷资源,进行数据查询、研讨、挖掘,形成标准化、规范化的纠纷处理模式,为解纷主体提供一定的参考,通过对纠纷整体情况的分析与预测,建立纠纷预防机制,打破原先多元解纷主体之间存在的信息壁垒,实现解纷各端数据互联互通、深度融合和数据共享,减少传统因部门沟通、层层审批带来的人力成本损耗。

 二、在线纠纷多元化解机制面临的困境

(一)在线纠纷多元化解平台建设不完善

在互联网技术变革的冲击下,为解决不断出现的新社会问题,涌现了许多矛盾纠纷化解平台,例如,全国绝大多数法院已建立诉讼服务中心和诉调对接平台,司法行政机关搭建的公共法律服务体系,各种行政调解组织、人民调解组织、中国在线争议解决中心网站遍地开花,但由于各地信息化发展不平衡,各平台之间相互分立,模块分散,一些平台重复建设,或存在矛盾、或功能重叠,各自为政,尚未完全建立统一的在线纠纷多元化解平台,远未实现“系统化、规模化、常态化”的标准;二是平台功能单一,覆盖范围窄。法院的诉讼服务中心和诉调对接平台主要作用在于法律咨询、电子送达、诉前调解及案件分流方面,主要处理一些法律关系较为确定,双方争议不大的交通事故、劳动争议等案件,而对于矛盾复杂多发以及新兴法律关系领域的医疗纠纷、房地产业、电子商务、知识产权、环境保护等领域,由于缺乏行政调解组织、调解委员会等的参与,应用十分有限。

(二)在线纠纷多元化解机制主体错位

司法是维护社会公平正义的最后一道防线,但长期的实践中,法院演变成纠纷解决的唯一一道防线,在线纠纷多元化解平台的建设也被普遍性认为是司法机关尤其是法院的一家之事,法院承担着牵头者、组织者、实施者等众多角色,完全超越了其职责范围,各级党政机关相互观望,消极作为,而法院在案多人少、司法资源有限的情况下,无法对在线纠纷多元化解平台建设发展提供更多人力、物力、财力的支持。此外,法院职能所限,权威性不足,无法对行政机关以及各类调解组织进行统一管理,采取约束措施,难以推进在线纠纷多元化解机制更深层更广泛地发展。由于在线纠纷多元化解机制与平台的构建缺乏明确的领导与协调机构,存在主导者错位,各解纷主体在在线纠纷多元化解机制中的地位、功能、职责不明确,导致实际运行过程中运行紊乱、动力不足;二是各类解纷主体之间信息传递不畅。由于在线纠纷多元化解机制缺乏统一的管理部门,各解纷主体间难以建立信息共享机制,使得法院与其他解纷主体之间,各调解组织之间以及当事人与各类解纷主体之间存在着信息不对称,一些纠纷重复调解,矛盾冲突未被有效化解,还是进入诉讼阶段,使得调解工作流于形式,不仅没有节约司法资源,反而增加了调解纠纷的时间和金钱成本,甚至激化当事人之间的矛盾;三是缺乏有效的人员管理、监督和考核机制。矛盾纠纷的调处人员既要有较为丰富的法律专业知识,也要有一定的调解经验和技巧,如何选拔一批优秀的调解人员参与在线矛盾化解工作,如何进行规范管理,调动其参与调解工作的积极性,实现在线纠纷多元化解平台的高效有序运转。

(三)诉讼观念固化,纠纷多元化解理念难以普及

 受我国传统的诉讼至上、法律“一元化”思想影响,社会主流中充斥着诉讼崇拜意识,对司法审判机关纠纷化解能力寄予了过高期待,我国法律学界对于采用多元化纠纷化解理念特别是采用调解等非诉讼纠纷解决方式仍持怀疑甚至否定的态度,抵触各类民间社会组织参与纠纷解决,社会对“私力救济”持有的不宽容态度 ,直接影响着当事人的选择 ,限制了纠纷处理机制的多样化;二是在线纠纷多元化解机制缺乏立法保障。关于非诉讼程序方面的法律目前主要有《人民调解法》、《仲裁法》、《公证法》,这些非诉讼程序法还远远不能满足人民日益增长多元化法治需求,亟需制定一部多元化纠纷解决法律,以确认在线纠纷多元化解机制的法律地位。并且,在线纠纷多元化解平台达成的调解协议效力不受法律保护,也无法申请强制执行,法律认可的缺失影响了在线纠纷多元化解机制的权威性,使得人们更愿意采用程序更为复杂,但执行力更强的诉讼方式解决纠纷三是民众对在线纠纷多元化解机制心理认同度不高。在线纠纷多元化解机制作为一种新兴事物,不同于当事人面对面的传统诉辩对抗模式,它依靠网络平台通过文字、语音或视频进行信息交换,减少了亲临现场交流时的情感认同,增加了距离感和陌生感。此外,现阶段,虽然互联网的普及率很高,但使用互联网平台解决纠纷的积极性不高,特别是矛盾冲突较为集中的基层民众,受经济能力和网络知识水平限制,对纠纷在线解决没有形成合理的认识,也缺乏相应的能力。

三、互联网时代下的纠纷解决机制变革路径

最高人民法院院长周强强调,人民群众的司法需求到哪里,人民法院的司法服务和保障就要跟进到哪里,在司法改革日益深化的今天,要进一步借助信息化的“双翼”优化法院内外资源配置,努力构建一个“党政主导、综治协调、多元共治,各方力量共同参与纠纷解决的工作格局”。

(一)借助信息化搭建在线纠纷多元化解平台

多元化纠纷解决机制的目的在于高效便捷的化解社会矛盾、促进社会和谐发展,这与公共法律服务的理念不谋而合。公共法律服务体系是由政府主导,统筹整合公共法律服务资源,提供优质的多元化公共法律服务,使群众需求得到一网通办,快捷办理的平台。公共法律服务体系包含实体、网络、热线三大平台的有机融合,目前,借助于互联网技术的发展,全国已初步形成遍布城乡的公共法律服务网络。与此同时,信息技术正在法院内部悄然的引起了一场变革,“智慧法院”建设成为我国法院信息化建设的发展方向。各地法院在建设司法信息公开平台、网上诉讼服务中心、电子法庭等方面不断进行探索,例如江西省高院建设的网上诉讼服务中心为当事人提供案件查询、网上立案、庭审旁听、证据交换、电子送达等多项服务,让当事人足不出户,动一动指尖便可办理完成相关业务。随着经济社会的发展和在线纠纷的增长,依靠司法机关、行政机关、社会组织任何一方的力量都难以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多元化司法需求,因此,有必要从国家治理层面构建统一的在线纠纷多元化解平台,真正实现 “一网解纷”

在全国范围内自上而下单独部署一个在线纠纷多元化解平台将耗费巨大的人力、财力,利用现行网络平台进行资源整合将是个有益的探索。将司法系统的网上诉讼服务中心与公共法律服务网进行对接,能够实现解纷资源的最大程度整合。一方面在法院内部要整合诉讼服务中心和诉调对接平台的资源,进一步完善诉讼服务中心的硬件设施建设和软件开发应用,拓展优化相关功能,全面推进网上诉讼服务中心转型升级,为在线调解、在线立案、诉讼服务、涉诉信访等工作提供基础,实现从线上立案受理到线上诉讼全程服务转变。另一方面,进一步完善公共法律服务网,整合人民调解、行政调解、律师调解和社会组织调解等多种解纷资源,拓展公共法律服务网中的在线调解和仲裁功能,在调解平台中设置司法调解、行政调解、人民调解、律师调解、专业性调解等子平台供当事人自由选择,在劳动争议、医疗卫生、道路交通、婚姻家庭等矛盾纠纷较多的领域,建立专业的调解中心。充分发挥调解、仲裁等多元化解纷力量,化解一些专业和新兴领域案件纠纷

在线纠纷多元化解平台应当包括哪些功能呢?笔者认为应当包括在线咨询、在线调解、在线仲裁、在线诉讼、案例检索、数据分析等基本模块。其中,在线咨询可以采用智能导诉员和人工服务相结合的方式,归纳一些常见的纠纷及解决方式、常用法律知识、网络技术操作等常见类型问题运用智能识别技术对当事人提问进行针对性解答,智能机器人无法解答的问题转由专业人员解答。充分运用公共法律服务网提供的各类型调解机构对纠纷进行前期疏导化解,而对于调解不成功进入诉讼程序的案件,运用法院的网上诉讼服务平台进行网上立案登记,证据交换和在线庭审。采用智能语音识别系统、区块链信息存储等新型技术,提升庭审效率,破解在线化解纠纷举证难的问题,此外,研发移动app端,微信小程序,掌上即可立案、调解、仲裁、庭审,享受一站式诉讼服务,推动形成以电子诉讼服务为核心,贯通大厅、热线、网络、移动端服务,全方位、多主体、全流程的综合性开放性平台,实现将诉调对接平台从单一平面的衔接功能向多元立体的服务功能转变,将诉调对接机制从单向输出向多向互动转变,将诉调对接操作规范从零散差异向系统整合转变,将法院内部调解机制从粗放型向精细化转变,切实满足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多元化司法需求。

(二)厘清在线纠纷多元化解机制的主体责任

在线纠纷多元化解机制的构建是一个社会综合治理的系统工程,涉及到司法机关、行政机关、社会组织等多类主体的互联互通,依赖于各主体凝聚共识、协同合作、汇聚力量,从而形成纠纷解决的合力。因此,有必要从国家治理层面上面向社会建立统一的在线纠纷多元化解平台。首先,应强化党委政府的主体责任,平台的建设应由党委政府统筹规划主导推进,司法机关引领与支持,社会团体和其他解纷组织协调联动,预防和化解纠纷。一方面,在党委主导之下的在线纠纷多元化解平台更具有权威性,更能获得纠纷当事人的信任,也更能聚合社会资源,与各类社会化纠纷解决机制进行衔接,形成人民法院与社会调解组织在职能上的良性互动、在作用上优势互补;另一方面,党委政府在财政预算中设立在线纠纷多元化解平台专项经费,能为平台建设、内容建设、人员管理、系统运维提供更稳定的资金保障。

其次,完善在线纠纷多元化解平台的运行机制和信息共享机制。在线纠纷多元化解平台在党委政府的统一领导下,应对司法、行政、民间的各类解纷组织进行整体布局,完善司法调解、人民调解、行政调解等调解模式的衔接机制,从而逐步形成一套科学高效的运行机制和程序。通过在线纠纷多元化解平台,不同类型解纷主体可以通过线上“数据分析”功能模块进行纠纷查询、数据分析和案件预判,打破部门、行业间的沟通壁垒,实现数据共享。

最后,建立行之有效的人员管理制度。在统一的标准下,经过专门培训考核选拔一批具有丰富法律知识和调解工作经验的人员作为人民调解员、行政调解员、特邀调解员、法院专职调解员、仲裁员,发放证书备案登记入册,并在线公开其专业特长、工作经历、教育培训经历,供当事人自由选择,充分保障当事人的知情权。一旦发现调解员或仲裁员存在不公正的情形,可以随时要求无因更换。引入第三方评估,建立在线调解员或仲裁员的绩效考核机制,定期对调解员、仲裁员进行政治法律知识、调解技能等方面培训,提升调解员的政治素养和业务能力。在经费保障的基础上,对化解纠纷案件的数量多、质量高及用户反馈的满意度高的调解员进行相应奖励,对调解成功率低、用户评价低,经培训后仍不合格的调解员进行淘汰,通过对调解员的监督与考核,激发其工作积极性,保证平台的中立性,实现调解结果的公平公正。

(三)匡正理念,培育多元纠纷解决文化

在线纠纷多元化解机制在全国范围内铺开,首先有必要匡正社会、舆论、法学者的理念,破除对国家公权力的迷信,培育理性协商、宽容和谐的多元纠纷解决文化。一方面,要完善立法,总结在线纠纷多元化解机制的法学理论和实践经验,通过修改《民事诉讼法、》制定专门程序法、单行法规等多种方式进行立法,从国家层面明确规定在线纠纷多元化解机制的法律地位和基本原则,界定各职能部门的分工、调解组织的建立、调解员的素质要求、非诉纠纷解决程序、诉讼与非诉程序衔接的程序等,确认在线纠纷多元化解机制的合法性和正当性,赋予在线纠纷多元化解机制裁决的效力和强制执行力,保障在线纠纷多元化解机制在法治的框架下健康发展。另一方便,加强宣传教育,提高民众对多元解纷渠道的认同感。在省、县(市、区)、乡镇(街道)三级公共法律服务站安排专门人员,配备齐全的网络计算机设备,采用纸质宣传册、网络媒体、通俗易懂的典型案例等多种方式对社会民众开展全方位的宣传,使更多的民众了解在线纠纷多元化解平台存在的价值、功能、作用,组织人员对民众进行法律知识、在线纠纷化解平台操作方法专门培训,对使用过程中遇到的问题及时进行解答,引导基层特别是偏远地区民众在家门口使用在线网络平台化解解决,享受优质的法律服务。  

参考文献: 
 
1)参见范愉:《当代世界多元化纠纷解决机制的发展与启示》,《中国应用法学》,2017年3期,第48页。
 (2)胡晓霞:《我国在线纠纷解决机制发展的现实困境与未来出路》,《法学论坛》2017年5月第3期,第100页。

 3)《各地积极探索推进公共法律服务平台建设》,《人民网》,2018年8月1日。

 4) 周强在四川眉山全国法院多元化纠纷解决机制改革工作推进会上指出多元化纠纷解决机制要实现的“六个转变”,2015年4月9日。

 

 

 
责任编辑:王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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